幽怨的文倩子恰着🎃

没什么脑子,别在意我就好惹。

【冢迹】信息素察觉障碍

A腿X 信息素察觉障碍O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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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集团的现任领导者迹部景吾是个Omega,在什么破消息都能瞬间传遍整个圈子的金融圈,冠冕堂皇的男人在秘密聚会时可能会是穿着蕾丝花边大肆捏造他人丑闻的长舌妇,然而有些秘密,却会使这些人牢牢闭上嘴巴的同时,恨不得从未了解,他们心照不宣却又没有那个胆子将事实捅破。

 

身为Omega却患有先天性信息素察觉障碍。虽然在身体上没有损害,可无论怎么说这也太可惜了一点,毕竟那人并不是长相妖媚的Omega而是自带诱惑力与张扬个性,让人一眼就能从一堆人中挑出那摇曳在空气中金色秀发。

 

高高在上掌管了一整个家族企业的人自然不可能放纵他们在下面胡言乱语,比起用行为举止去制止,成年后学会怎么利用这项“疾病”的迹部总裁更喜欢凭那双海蓝色眼睛底下,无人胆敢问津的刺骨温度去掐住张开嘴了的人的脖颈。

 

一个不好惹的Omega不亚于一把淬了毒的刀,也不亚于在遍布荆棘的道路旁生长出花朵的玫瑰。当他放任自己的信息素成为谈判的媒介,看着坐在谈判席对面高傲的Alpha露出窘迫的神色,看着企业高管在违背自己心愿后撩拨得通红的脸——迹部景吾总能靠强硬或者柔软的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将这种方式称为“玩乐”,殊不知那张张扬的脸上满是得逞之后的自信。

 

作为他的私人秘书手冢国光替前去办事的桦地端上了红茶,那人还未收回像极了偷腥的猫的神态,满室刻意的旖旎在嗅觉十分敏感的手冢鼻子里,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jing液的气息,沉默少言的人对此番情况皱了皱眉,打开窗户后,将自己的外套套在了正在品红茶的人身上。

 

“怎么了?”有信息素察觉障碍的人即便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也无法在瞬间反应过来,等他看到这位从自己继承家产以来一直帮助自己打理日常事务的“得力干将”胯间稚气的帐篷时,再抬头看了眼那张依旧冷如冰霜的脸,向来不愿收敛自己情绪的Omega大笑出声。

 

“手冢,即便是你也无法抵抗?沉醉在本大爷的信息素下了么,哈哈哈哈”迹部甚至失态到拍了拍大腿,脸上克制不住的笑意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与手冢隐约克制自己进而得到平静的脸形成了对比。

 

“我曾经还以为你是Beta。”商务谈判结束后正好是午休时间,手冢在之前吃过了饭,而对迹部而言眼前的话题似乎比食物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啊嗯?”他抬了抬自己的眉毛,让一直站在身边的人继续说下去。

 

“直到每一个Alpha都近乎仓皇地逃出会议室。”就像是一个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最北端的冷笑话,手冢的话语让迹部的笑声顺着留有一丝细缝的门,传到了室外。

 

“去午休吧手冢,如果还不行的话,本大爷并不介意给自己的秘书放半天假。”迹部挥了挥手,撤下了空了的红茶杯,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食被送进了办公室。

 

“嗯。”手冢也不多言,表面上十分平静地离开了。

 

关上门后,里面的世界同外面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这个点大部分的人都在午休,没人会看到在那张清冷的脸上与之个性截然不同的红润,手冢国光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欲望,在从房门中一波又一波散发出来的香气里。刚才手冢自己说他曾经误会了迹部是Beta其实并非他在那一刻胡诌,迹部继承一整个集团的过程,他就像是个见证人一般从头观察到了尾,第一面那位英气逼人的金发男性就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钻石,只有他在研究迹部景吾将发挥在商界里的才华,看着迹部仰仗自己多年以来构建好的人脉网,看着他每一次下达正确的决策,看着他张扬的外貌与大胆的手段,没有一个人不会心动。

 

有一段时间手冢国光就像一个糟糕的侵犯者,他仗着自己私人秘书的定位,将自己的信息素蔓延向接收文件的人,得到的不是厌恶地出声警告亦或是受诱引的样子,而是风平浪静。在那时他就像,眼前的人或许是个Beta,得益于他内心对三种不同性别的人的平等观念,他带着尊重的心理进一步站在了迹部景吾的身边。

 

那是一个偶然的节日,当手冢国光终于在意到刺鼻的玫瑰香时,秘书处的几位秘书早就聚集在那位年轻的女孩身上,她们叽叽喳喳地好似百灵鸟,同平日里干练的样子完全搭不上边,情人节么,手冢国光想着。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地行动了起来,他把那天手上握着的99朵玫瑰归罪于午休后不清醒的大脑。

 

敲门进入那个办公室后,浓郁的玫瑰香味像是破裂的气球,一瞬间把手冢国光笼罩了,可不同的是如果说外面的玫瑰香是工业香水与花瓣糅合在一起的产物,那室内弥漫着的香味便是山野间被信鸽的羽毛运送到土地中依傍着树干生长的玫瑰,在经历艰辛的生长期之后开放的花朵不会忘记回馈根茎的照顾,芬芳之下是清淡的根茎汁液的味道,里面蕴含了淡粉色的海盐与雨后泥土的清香,手冢国光愣在原地,差点忘关上门。

 

迹部趴在办公桌上,这般不寻常的景象放在一个私人秘书身上的结果是手冢将手中的花朵放在了沙发上,拿着退烧药走近那个将自己埋在臂弯里的人时过于不寻常的高热和激得人一阵发麻的信息素。

 

身体自然而然起了反应,逗留在空中拿着药的手被高热的指尖擒住,颤抖的手指伴随着眯着眼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又不失锋芒的眼。

 

“…手冢?”

 

“迹部…”

 

本就高热的手指在接触到有些凉的手腕,不仅无法下定决心脱离,更是同理智开始斗争。

 

“临时标记”不止一个人的脑子里浮现出这个四个字,比起迹部因为克制情欲而紧咬住的牙关,手冢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低沉的嗓音淌过牙床,从那薄唇中间摩擦而出。

 

迹部景吾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他本该抗拒“陌生人”的触碰,却完全不排斥触及他脆弱之处的指腹,扫过发丝挑起金色流光引起的不适感被集中在腺体上的吻抵消,吮吸皮肤的唇有些凉,在和炽热的身躯接触时却吸引了人感官上的留念,牙齿磨蹭的地方小小的蹭起了小小一层凸起,注入信息素的阶段十分漫长,迹部那双指骨分明的手紧紧地抓皱了手冢的西服,在近乎一个冬季般的接触时间后,两个人同时吐出了一口气。

 

“…谢了……”迹部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人可以离开,殊不知这种用完就扔的态度使得身边的手冢国光眼神暗了暗,筋疲力尽的人并没有在意身后“帮”了自己的男人,道谢之后径直走向休息室。这一夜,整日的会议都没有冲淡他的意识,如果迹部景吾将自己的自信套用在手冢对自己的“照顾”上,那么他能断言那个一丝不苟的男人或许对他有意思,但是哪一方面的意思,他确实无法确定。

 

所以像是一种试探,迹部景吾会观察手冢国光收到巧克力时候的样子,他似乎苦恼着这份来自上司的巧克力礼盒是否完全按照自己的个性和品味来设计的;迹部景吾会留意手冢国光对玫瑰花的看法,他似乎对这些脆弱的花朵没有过多的关注,只是迟疑了一会儿;迹部景吾会送给手冢国光一些他想不到的东西,偶尔是电影票偶尔是一一本镀金笔记本,又或许是一双鞋一双袜子,也可能是袖扣和领带。手冢国光在拿捏不住他的态度前很自我地以为这是回礼,他会回赠高级和果子店铺里的招牌樱花卷,他会拿着一盒包装着咖啡豆的礼盒,他会从贩卖水果的百货商柜姐手中接过草莓与芒果,可好像是某一天,月球计划着撞击地表的那一日,突然开窍了的人带着迹部景吾去了温泉旅馆,卸下工作服的男人吃着怀石料理,在自己倒酒的时候送上了一束玫瑰。

 

迹部景吾这才意识到一年又一度的情人节正在眼下,也刚巧反应过来——莫名其妙的暧昧期被打破了。

 

“手冢,你是怎么和本大爷在一起的?”

 

“顺其自然。”迹部心想应该有更华丽的答案,却默默认同了这四个字,本质上他觉得确实是这样没错,他们是在相处了很长一段时日后作出的决定,迹部身边优秀的Alpha不算少,可却没有一个人同手冢国光一般体贴与理性。

 

“还有不甘心吧。”难得地,身边望着自己的人补充道。

 

“什么?”迹部翻了个身,从平躺着变成侧躺直接对上了那棕黑色的瞳。金色的发和茶褐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因为移动,使得温暖的被窝里钻进了几缕冷气,清冽的空气扫过裸露着的锁骨,手冢拉了拉被子,又把人裹进了床里。

 

“没什么。”他只是不甘心于眼前人被临时标记后留给自己的背影罢了,即便他是无心的。话题好像被沉默的雪掩埋住了,可刚喝了酒的两个人并未快速入睡,在高强度的工作后面对休息,即便是两个成年人,此时此刻却手足无措了起来,呼吸间手冢国光听到迹部朝他发问:“本大爷是什么味道的?”

 

手冢愣了愣,迹部十分坦诚地在他们第一次zuo爱的时候告诉了他信息素察觉障碍这个症状,一方面他确实察觉到了异样,可他从没想过眼前的人会那么坦诚,并且毫无保留的直接说出了这个症状是天生的,恐怕具有遗传性;另一方面,手冢国光加重了自己要和迹部在一起的决心。

 

“不能闻到你的味道那可真是可惜,不过本大爷听说是柏树与雨后松针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见手冢没有立刻回复,迹部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双眼睛停留在手冢国光的茶褐色短发上,就好像能从那深色的烤茶色中琢磨出点什么似的。手冢却没给他发散思维的机会,找出空调遥控器,直起身任由冷空气夹杂着一丝空调味儿钻进被子里后,迹部已经被他桎梏在身下,找了根迹部送他的领带绑住送礼者之后,手冢就用吻包裹住了迹部的唇瓣,他们足足做了三次,每一次都由那人意乱情迷时令人心动的神色为结尾,又以炽热起的yu望为开头。

 

金色的发丝垂在手冢的肩膀上,那双海蓝色的眼是蒙上了深海迷雾的珍贵宝石,红艳的唇抿着白色的浊液,因为喉咙底压抑着的chuan息,迟迟无法吞咽下去,下面有所动作的人每一次都能做到最shen处,掐着脊背的手划过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却只能加重qingyu。

 

第三次,肿胀的xingqi被手冢国光坏心地堵住lingkou,迹部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却无济于事,无法发泄出来的焦躁与疯狂在他已经乱得如同毕加索画作一般的大脑里叫嚣作乱,等他用那双带着几分哀求的眼看向手冢国光时,隐忍着的男人却埋得更深了。

 

“不行…出去……哈啊…”yuwang给肉体镀上了淡粉色,被自己压在下面的金发嵌进枕头和床单的缝隙,空调的温度似乎没有他们俩个结合的地方温暖,却足以提醒手冢国光。

 

 “景吾,你是甜的。”

 

 

 

===END===


【冢迹】Deal

Saber腿X Master土 一句话BE,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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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想到迹部家族在那栋位于市中心的大厦之下有着魔法世家的名号。或许在早期人类追求繁衍的号令慢慢退散之下,血脉的集合与数量上的减少为现阶段迹部家唯一“魔法师”的崛起做了奠基。年轻的财阀继承人离开伦敦时钟塔,手上鲜红的纹路其名为“令咒”,当他踏上那片土地的时刻开始,一场腥风血雨便扑面而来。

 

家族为迹部准备好了圣遗物,召唤阵中间摆放的古老器具看起来同现在的并无过大的区别,身后的管家解释道:“这个器具曾盛放过一位有名剑客最喜欢的料理。”

 

迹部没说点什么,对他而言眼前的东西虽然长相一点都不华丽,但既然是家族给他准备的,那就肯定没有别的问题,除了圣遗物之外,视野内所能看到的还有一箱又一箱的宝石。

 

“准备得很充分。”修长的手拿起一块宝石,在伦敦塔的学习使他可以脱离口头上咒语的念诵直接将手中的宝石变得更有攻击力,几块宝石正在慢慢集合,被挤压拉伸弯曲的宝石变成了花瓣状的,而后组合成为了一朵玫瑰,在手指的力量下往正中心的魔法阵冲去。

 

“Boom.”一声令下,瞬间爆炸的宝石花朵将九层结界压缩成了一层,宝石的密度刚刚正好,于是迹部望向王牌管家米迦勒,“带回去”。

 

整座城市灵脉聚集的一个角,本来是无人问津的森林,在顷刻之间一座城堡似的建筑隐藏在了层层森林之中,迹部景吾不急着召唤,将城堡内各个角落应有的魔法阵设定好后,又为一整个城堡加上了防护膜法,半圆形的月光色屏障伫立起防线,而另外一个肉眼不可见的探测障涵盖了一整个森林。近乎虚脱的人在床上睡了三天,再次醒来的时候,管家靠着自己制作的傀儡为他带来的最新的消息——Berserker和Archer已经接触过一次了,并且Basker的Master消耗了一次令咒。

 

“无知的劣等魔法师不过如此。”

 

“还是谨慎为好。”

 

“本大爷清楚。”月色已经笼罩了一整个森林,圆满的月亮挂在窗外,仅剩几次眨眼的时间便可高挂于头顶,坐在床上恢复了魔法的金发男人喃喃道:“本大爷清楚。”

 

月亮带着红色的轮廓,蝙蝠的尖牙里渗透着丝丝鲜血,时刻准备着献祭魔力的少女们空洞着的眼球在月色的光辉下显得可怖,很快无惧血夜的金发之人如同一柄尖刃解开了她们的枷锁。

 

“准备这些有什么用,难道你觉得区区召唤会使本大爷筋疲力尽么?”站在安全区内的米迦勒摇了摇头,他的谨慎向来带了过多的理智。

 

“算了,给本大爷出去。”眼神空洞的人从侧门离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同那渐渐走到头顶的月亮重合在了一起。

 

“汝之身体,在吾之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传达世间一切恶意之人。

 

三大言灵将缠绕汝七天、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

 

天秤的守护者啊——!”

 

体内储存的魔力被瞬间吞噬,那种濒临破碎的崩溃感考验着神经,迫使白色光芒衬得自己的脸更加的苍白,躺在中心的圣遗物一动不动地形成了黑洞,像是想把所有灵力体都吞噬进去,魔力的空虚迫使迹部景吾往前走了一步才勉强站稳,再次抬眼时眼前浓雾散去,入眼的先是能够融进夜色里的茶褐色的发,紧接着是被月色打量着的轮廓。

 

“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是枫叶色成为主打的季节。街上的女孩或多或少展现出了偏爱枫叶色的状态,迹部常穿的外套也换成了大正时期的那个复古的样子,并非迹部愿意深入了解这种古早类文化,而源于某个Servant的情趣——欧式的风格硬是在中央庭院开辟出了温室里的茶室,本来被咖啡占据的房室不得不储存了绿茶与高级的抹茶粉。

 

得益于那位Saber的喜好,迹部景吾体会到了所谓的“江户风情”。大体上他是明白眼前的人出于什么事情,是什么类型的武将,坐在草甸上喝茶的人在由魔法构成的结界中钓鱼,将之作为磨练心性的一种方法,迹部景吾表示自己并不能理解,但肉眼可见的是他与Servant之间的关系同生疏变成了熟悉——就好像很久之前两个人曾结伴同行一般。

 

迹部景吾说不出那种怪异的切合感到底算是个什么情况,等他注意到身边突然出现了会摄取食物、享受阅读以及将警惕与放松结合的“人”的时候,手冢国光已经融入到了城堡的节奏里,打破平静的是有“虫子”闯进了城堡外侧,迹部景吾将魔法屏障构建起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想着会看到这么一幕——白色的屏障外大大小小的“虫子”尸体或称为黑焦块或是说不上学名的尘埃,干涸的血迹像是煮烂了的芥蓝,还存有心跳律动的“虫子”一动一动地注视着迹部的样貌,被手冢国光一刀夺去了最后的呼吸。

 

“Saber,有不安分地人想在本大爷眼皮子底下蠢蠢欲动啊。”看着手冢拎着在结界内部找到的虫子,迹部景吾笑着踏出了结界。

 

本来他没想到在这种初期阶段就登场的,比起自己的自信,身边眼神内透着深不可测黑色的Saber恐怕已经在暗中收集了足够多的情报,相较于那些卑劣的外门汉,迹部并不担心自己的魔法水平会保护不了自己,家族为他准备好了的宝石,甚至可以用来暗杀一位魔术师。

 

“Saber,我们去柳洞寺看看。”自从魔力完全恢复之后,迹部已经任由那些糟糕的魔法师自导自演很久了,据米迦勒的情报,Lancer和Archer似乎各消耗了Berserker一次令咒,Rider的Master被Assassin暗杀未遂,两边已经解除了不止一次了,Caster龟缩在柳洞寺里,没人敢动他,表面上他也不敢动别人。可惜了,虫子的来源很清楚地告诉了他那位Caster可不安分。

 

“迹部,你想…”

 

“你应该懂得,准备好。”踏出结界却没有受到一丝攻击的人扭过头将口袋里的六边形宝石放置到地上,很快宝石化作丝线生长成为了一柄金色的剑。反观手冢国光,在一瞬间消失之后又出现在了迹部旁边。银色的剑光眷顾他的侧脸,在金色的剑上飞行的人往下面一看,目的地正好出现在视野范围之内,还未走近,一道道魔法便攻击了他们。

 

“想到了么——那就给本大爷受死!”迹部抬手,手中的宝石折射着太阳的光芒,被光线分割成了荆棘上的尖刺与玫瑰的花瓣,花瓣缓缓往下落,尖刺却直接刺向了看不见的结界,本来就不算复杂的多层结界一点一点的削退,从中飘出了乌鸦的羽毛,而后柳洞寺的正门出现了一位女性。

 

“别下去。”

 

“手冢,你在说什么?”迹部看着自己的花慢慢腐蚀柳洞寺的建筑与植物,在那Caster无法招架的时候正欲直接下去了结对方的命运轨迹。

 

“别下去,听话景吾。”刚想行动的迹部整个人僵住了。他看向身边持着剑但还未进入战斗状态的Saber,很是震惊于他所说的话。

 

“等我一下,先别下去。”身边的人反而直接从高空跳下去了。他没有一下子来到苦于面对玫瑰侵蚀的Caster前,反而进入森林在一个小角落找到了“兔子”。迹部顺着他跑动的痕迹,再看向Caster突然利落地解决掉了花瓣后立马往那边赶过去的动作,就明白了出现在那里会面临什么。

 

对方Master居然是个小孩子,被手冢提在手里的时候还在扑腾,抓住了要害,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Caster单凭地面上的举动根本不会改变什么,手冢甚至都没有拔出剑。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啊,不要大意。”说这话的时候,身边的人还刻意看了自己一眼。迹部当做没听到,却哈哈大笑起来。

 

“手冢,你说剩下的那些是沉浸在本大爷的美技中,还是说被本大爷的美技击中,化为尘土呢?”身边的人沉默了一下,等迹部有些不耐烦了的时候才这样说道:“我会助你拿到圣杯的。”

 

“本大爷当然会拿到圣杯。”不过在此之前还要解决掉…很多东西。

 

“今晚我会守在你房间。”手冢开口说道,站在Saber的角度他不认为今天单杀了Caster之后,剩下的御主们不会萌生使用卑劣手法的心态,即便化成星点的人是他自己,他也不会让自己的Master受伤,因为他和那人太像了,说话的语气、对陌生事物的对待方式甚至是名字与一颦一笑。

 

“手冢,你的梦想是什么,得到圣杯之后你想做什么?”迹部这么问道,彼时他们正随着下降的魔力回归城堡,他的Servant正在沉思些他不清楚的东西,正如他偶尔在梦中会回忆起一些模糊的、熟悉的却…触手可及的。

 

“想…再看一次那个人。”他没说那个人是谁,只是把过于炽热却又带着悲伤的眼神投射到迹部景吾的脸上,并在他皱眉之前收回了目光,当做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说道:“景吾…你的理想是什么?”

 

“本大爷,哈啊…本大爷的理想型是你。”迹部打趣到,身边的Servant隐藏了太多,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本质上他也没与那人坦诚相待,就比如说那个无眠的夜晚,他好似抓住了梦境中棕黑色的拼图的一角,从噩梦中被唤醒的时候,手冢站在他的床边,背对着月色的宽阔肩膀,似乎是他坚实的后盾。“不…没什么”迹部想起了自己的回答。

 

“玩笑……么”手冢国光的声音同耳边凛冽的风一致,吹散了他的迟疑。

 

“谁知道呢。”城堡里,享受激烈的战斗前夕最后宁静的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不久将面临的是破碎的金色。

 

 

 

===END===


【冢迹】关于幼驯染这件事09

他们要初二了!!!亲亲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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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孩子还是老人,当盛夏摇晃风铃时最令人期待的莫过于穿梭在夏日祭里的身影,火热的太阳隐匿锋芒,虫鸣跟随着月色降临在特意用红色灯笼点缀的一条街上,空旷也好拥挤也罢,一尾金鱼将尾巴一甩,气泡从透明的塑料袋里缓缓升向绚烂的天空。

 

手冢的手伤好了大半,在迹部担忧的眼神下和她打了一场后安抚了少女的不安,正是夏虫匍匐在绿叶上的时刻,当彩菜提议让他带着迹部去逛逛夏日祭时,手冢国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夏日祭就在自己最喜欢的钓鱼地点附近办,步行过去甚至不需要十分钟。同往年一样,彩菜帮手冢国光整理出了藏蓝色的浴衣,木屐却因为他正处于发育中而不得不重新买了。看着摆放整齐的衣物及配套的挂件,手冢彩菜心头总有一种不安,隐隐缠绕在胸口,是忘了点什么吗?她自己也不清楚。

 

直到夏日祭快开始前的半个小时,她看到从隔壁洋房里被扶出来的女孩,才意识到自己忘记说了一件事:“夏日祭主要是穿浴衣的!”

 

“天呐,幸好之前准备好了浴衣。”

 

“哎呀真是的,这方面的东西居然遗漏了。”女仆们下定决心恶补文化方面的知识,紧接着着手准备起补救措施。手冢国光看着一群女人手毛脚乱地把连走路都走不了的女孩塞回了洋房,十分钟过后,整体妆容不变的人被推了出来,本来十分庄重的红色和服换成了一件印有紫藤萝的浴衣,银白色的腰带上镌刻着《枕草子》“春曙为最”一章的内容:“春,曙为最。逐渐转白的山顶,开始稍露光明,泛紫的细云轻飘其上…”那条银色的腰带上渐变色的紫色花瓣像是清晨的云雾,沾染了淡淡的晨曦,纯净的白与深紫融合在一起后,经由冲破云雾的阳光,显示出的柔软紫色。手冢把第一次穿木屐,对脚上有些高的东西不熟悉到无法向前走,却依旧硬着头皮挪动步子的人伸手牵了过来。

 

背后母亲的声音穿了过来,“要玩的开心啊”。手冢对上那双慈爱的眼睛,眨了眨眼。

 

在被手冢牵了一段路之后,迹部已经知道该怎么克服眼下的困难了,赤裸的脚踩着坚硬的木屐,在平地上慢慢走的感觉和平日里散步时的感觉居然截然不同,刚走进热闹的临时商铺,迹部和手冢就差点被人流挤开,幸而迹部急中生智扯住了手冢国光的袖子,手冢一个趔趄,被身边几个大叔扶稳了身形,好歹是在这片街区里住了许久的人,他们对手冢一家还算比较熟悉,看到两个孩子站在人群中差点被他们挤开,顿时心生歉意,开朗热情的男子送给他们两张苹果糖的兑换券,这下两个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逛起的人终于有了目标。

 

一整颗苹果裹上柔软的糖浆,在几阵夏风的干扰后,表面的糖浆变硬,一口咬下去,先是感受到薄薄糖浆的甜脆,而后苹果表皮在牙齿的入侵下脆弱不堪地露出黄色的果肉,清爽的香气解除桎梏,顺着舌头弥漫在唇边。

 

“好吃么?”

 

“嗯,很甜。”咀嚼着骨肉,琥珀色的糖浆没有立刻化作糖水冲淡苹果本身的滋味,反而因为咀嚼中与牙齿碰撞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东西而已,迹部却不由自主地对手中的东西充满了好感。她伸出舌头,像蜻蜓点水一般舔舐苹果糖在上边糖浆拥抱在一起的地方,粉色的舌头在那一瞬间贴上琥珀色的糖块,倒映出那双好奇的蓝色眼睛。手冢咬着糖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少女将注意力集中到苹果糖上的样子在他的眼中无限地放大,直到对整个糖果探索完毕的人扯了扯他的袖子。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好玩的?”

 

“嗯。”

 

“手冢…你在‘嗯’什么。”

 

“……”

 

顺着街道络绎不绝的轻快声音,他们牵着彼此的手走到捞金鱼的地方,相较于手冢,迹部真的是第一接触这样的游戏,那薄到近乎透明的“网”真的能捞上鱼么?捞金鱼的老板看到一头金发的迹部顿时失了神,都没收钱就让她试试,手冢站在一旁,拿着迹部咬了一半的苹果糖,盯着上面圆圆的缺口,若有所思。

 

“啊!小姐也太棒了吧,第一次就能捞上来!”

 

“谢谢。”对待比自己年长的人迹部意外地能收敛锋芒,她从小袋子里拿出钱却被店主拒绝了,给了她两个透明的塑料袋之外又拿了两个“网”给她玩。

 

“呐,手冢要和本小姐来一场么?”

 

手冢国光对捞金鱼这项活动一直非常熟悉,一方面他有足够的耐心,另一方面每年的夏日祭他都会在捞金鱼的摊子上驻留一阵,所以在接过迹部递过来的工具时,他下意识地想要让眼前的金发少女几条鱼。

 

可今天,手冢国光难得地失策了,少女身上仿佛有什么吸引金鱼的东西,明明他们两个并肩站在一起,金鱼却只愿意朝少女的方向游去,当手冢国光扭头看向迹部所在的方向时,一切变得覆水难收,那张认真的侧脸在红色灯笼饱和值过高的影响下添上了近乎是橙色的暖色调。金发淡淡地受着空气中小精灵们的眷顾,星星点点地闪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被手指勾线而后的金发缠绕指尖,露出的洁白脖颈因为轻轻地往自己这边倾斜的动作同浴衣的领子交触在一起——

 

手冢国光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分心时胜负已成定局,情急之下,他定身捞出了一条尾巴是紫色的金鱼放进了自己的透明塑料袋里。

 

“看来是本小姐赢了啊。”迹部笑着站了起来,手中的袋子里,四条鱼鳍是茶褐色的鱼在狭小的袋子里慢慢地游动。当她眼睛里倒映出流溢紫色波痕的金鱼时,透过那双眼,手冢国光察觉到了眼前少女的渴望。他伸出手把自己的透明袋子伸手给了迹部。

 

“送给你。”

 

“…”眼前的少女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低下了头,飘忽不定的眼神下,那粉色的唇断断续续地吐出词汇:“本…本小姐…才不是特意想送给你,才……反正不是打算送给你的。”把手中的袋子塞到手冢手里,大小姐本能地往后转,却因为脚下踩着木屐,往下摔去。

 

“小心。”

 

若不是手冢出手及时,把人往怀里揽,恐怕迹部就要直接与地面近距离接触了。

 

“这个颜色的一点都不华丽。”眼前的少女还在纠结金鱼的事情,手冢拉住她的手回应她道:“很适合我。”

 

“本小姐给你的,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啊。”

 

身边站着一个酷似闷葫芦的人,迹部对此也非常无奈,但这种情绪还未持续多久,河边准备放烟花的人已经在通知烟花表演很快就要开始了,本来拥挤的街道此时此刻少了一些人,或许是找了个看烟花的好去处吧。

 

手冢之前和自己家人来看烟花的时候经常去坝旁的楼梯上,虽然距离远了一点,但胜在能包揽全景,这么想着,他牵着迹部慢慢往出口走去。

 

“去哪里?”

 

“一个看烟花的地方。”

 

对于第一次穿木屐的人来说,能在平地上走路已经很吃力了,更何况是爬楼梯,本来能被轻松走上去的地方,现在堪比地狱级难度,迹部皱了皱眉,却没想到站在身边的人把手上的金鱼和苹果糖塞到她手上,还没等她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腾空地被手冢抱了起来。

 

“等!!等一下!手冢你的手!!”

 

“已经没事了。”

 

“快点放我下来…快点!!!”皱着眉看向即便抱起自己也面不改色的人,迹部不敢挣扎,担忧地看着他的手肘,等到被放下来的时候,她的手直接伸进手冢宽大的袖子里触碰手肘所在的地反。

 

“真的没事了…”

 

“下次绝对不能这样,如果你下次还这样的话本小姐绝对饶不了你!”生气了的人即便沐浴在月色中,也散发着阳光般炽热的温度,手冢低下头与她对视,平静的眼里少有地被牵动起来的波澜正阵阵翻滚着复杂的心绪。

 

“嗯——”话刚落音,不远处“哄”得一声升腾起的烟花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樱花状粉色的烟花在空中一朵一朵盛放,打算见证这番盛况的月色柔和地点缀在夜空的正上方,粉色的樱花之后,是一束束上升到空中的白色长矛,而后又在上方分散开来变成了星星的样子,蓝色的“贝壳”在千层“海浪”之下,若隐若现的银白色“小鱼”四处游弋两人眼花缭乱的颜色编织了在古早的时空里神明口述的故事,女神挥舞着长长的纸条,往天空划了一道界限,精灵的歌声化作每一颗点缀在夜幕上散发着奇迹光芒的烟火,一阵一阵,点亮彼此的侧脸。

 

远处的灯火通明已经接近尾声,烟火流溢在漆黑的夜空的景象仿佛在脑海留下挥之不去的影子,可眼下,夜空之上,只有淡淡的月色与相伴归家的人成为依靠。圆形的月没有一丝缺憾,依偎在月亮身边的光芒闪烁着万光年外的时空,身边的人开口打破寂静。

 

“景吾,月色真美。”

 

“是啊…像珍珠一样的颜色。”迹部笑着伸出了手,那双手仿佛能握住眼中的月亮,顺便将月色涵盖在掌心。手冢把她送到了家门口,道别前还约定了这个星期一起为新学期做准备。迹部站在家门口,看着那个一直牵着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推开了家门。

 

“小姐。”迎接自己的自然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我回来了,说起来月色真美啊米迦勒。”

 

“是的,我也很爱小姐。”管家笑着说道,沏着红茶的手先是一抖,而后又恢复平静。

 

“欸?”居然会发出这类不华丽的词,但金发的少女没有把重点放在这里,她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管家。

 

“啊,小姐。月色真美在日本是我喜欢你的意思哦。”管家望向听了自己这番话后红透了脸的小姐,不解地看向准备好热水了的女仆长,在年长女性近乎要笑出声的脸上,他读出了一丝微妙。

 

夜深了,该睡了。

 

---TBC---


【冢迹】美梦成真(上)

大学生腿X偶像土,all20岁

 今天酒太吃饱了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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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是橙子果酱味的,暧昧的阳光透过窗帘扫过luo露在外洁白Xing感的锁骨,身边的人醒了,靠着自己臂膀的脸颊上一副没有清醒的样子,白皙的手指却勾勒着臂膀上肌肉的线条,手冢国光侧过身想把人揽进怀里,他也并没有特别清醒,难得地脑子搅着浓郁的玉米南瓜汤。

 

“嗯…”出人意料了,身边的人顺势qi在他身上,圆润的手指握住他的x器,半眯着眼享受手心里的炽热,没过多久,一直隐忍着的手冢被那个低下头用口腔包裹自己yuwang的人猛地一刺激,结束了清晨的混沌。身上的人满身的吻痕似乎是他一手造就的,那双不失锋芒的眼睛带着得逞后的骄傲与狡猾,顺着他脖颈的曲线手冢似乎能看到自己的jy从内部流进对方腹肌下的胃。这么想着,自己的身体很快就给出了反应。

 

“啊嗯…真是贪心的男人啊。”身上的人给了自己一个吻,或许已经容纳过他的炽热的那处再度被撑开,那双凤眼半眯了起来,完全吃下去后,金发的人呼出了一口气,“怎么?还要本大爷自己动吗,手冢?”

 

手冢…手冢国光想,手冢…不对,好像是时空被长矛击碎了一样,碎片化的景象在下一秒化成烟雾,眼前一片空白,站立在空白中的人一遍一遍喃喃自语着自己的名字。

 

手冢…手冢国光…?不对——

 

“叮!!!!”闹钟响了,在起床上向来不曾拖沓的人满头大汗地直起身,那个地方挺硬着,已经被白色zhuo液沾染的裤子明示他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梦境。呼出一口气仿佛解脱了的人依旧冷着眼,手机上的时间数字开始慢慢地变动,等他换上运动服后已经比平时晚了几分钟,面对玄关的相册,手冢迟疑着把手放在那张绝美的容貌上,相片里的金发青年穿着西装,拿着金色奖杯的同时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望着照片,饶是手冢国光这般冷静的男人也不免的心头一软。

 

“我出门了。”他对着照片这么说道。

 

手冢国光是怎么喜欢上迹部景吾的呢?那要从从迹部景吾这个红了十几年的偶像刚出道开始讲起,同样年幼的手冢和自己的母亲呆在一起,电视里放着刚开播的历史剧,本来严肃似纪录片一样的剧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年,他本该是政治的道具,却在自己命运凋零之前轰轰烈烈地过着自己的生活,爬上树的那窝鸟窝旁时的他不是天皇,失去了自己的亲姐姐时悲痛的他不是天皇,喝下毒药亲手将自己送上死路时他也不曾把自己当做是天皇。那时,从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那人说道:“我的命运还是由我自己来主宰吧。”于是他喝下了那碗毒药。

 

手冢国光被那一刹那少年所迸发出来对生与自由的渴望感染了,自此之后他就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喜欢上了那个少年,他知道他叫迹部景吾是名门迹部家的独子,后来他费尽心思考进这所一流的大学,就是因为他得知迹部景吾有可能来这里上学。

 

让他失望的是第一学期,迹部景吾完全没有出现在这个校园里,他向学校申请了免修。与此同时手冢国光自己搬出了学生寝室,来到了现在所处的公寓。如果不是今天的变故,他可能会在这间公寓里住满一整个大学生涯。

 

跑步跑到一半,手机显示房东发来了新的讯息,手冢很久没见过那位和蔼的女性了,她似乎去国外旅游了,总之那位不差钱的女性在确认手冢是一个负责并且有能力无不良嗜好的好青年之后,很爽快地以极低的价钱同他签了租房合同,手冢国光只需要照顾她的玫瑰园便可以在这栋房子里住到她的小侄子想住回这个公寓为止,当时手冢同意了,不知为何,看着简短的短信提示,手冢心里有一丝担忧。

 

“亲爱的孩子,很抱歉我的那位小侄子可能要住回这间公寓了,”果然…手冢心里想,并且考虑到了搬家的必要,其他的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收拾好,可最令他头疼的是满墙壁的迹部景吾的海报和挂画,那些处理起来恐怕需要点时间,想到这里他蹙起了眉,女房东的短信可不止这点内容,他继续读了下去。

 

“现在让你收拾东西的话一定非常为难你吧,我和我的小侄子说过了,他并不介意拥有一个室友,他这个孩子啊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并且很好相处的人,我希望你们会好好相处的。”峰回路转一般,手冢看着短信,一方面庆幸自己不用立刻处理自己的东西,另一方面他恐怕需要尝试一下和那位“小侄子”相处,如果真的不行搬家或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这样想着,他推开了家门,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客厅后拿着水壶和剪刀走去花园,阳光洒在他挽起来的袖子上,饱满的肌肉沐浴着初晨的露珠,亲吻过玫瑰的花瓣,沾染了健康的颜色。今天的课程主要集中在下午,中午简单地吃了点乌冬面后,手冢背上书包出门了。

 

“我出门了。”同样地他对自己的宝贝相框这么说道。

 

七点,黄昏挥手后月色踩着光芒的影子逐渐攀升上位,路灯隐隐约约透露着变化的风向,他裹了裹自己的风衣,呼出的冷气让他想起了早晨那缕贴着他小腹的金发。

 

该死……

 

手冢国光头疼地皱了皱眉,一时间错过了脚边的异常,公寓一片漆黑,同平日里一样,一想到自己空空的胃和早晨过于美好的梦境结合当下有些惨淡的月色,饶是他也被这种对比打击得毫无还手之力,拿出钥匙打开门,高大的玻璃窗将近有两层楼的高度,早晨这里是阳光的聚集地,夜晚这里是月色精灵飞舞的地盘。像平时一样,他想把包放到沙发上,然后再打开门,却发现月色下有星星点点聚集在长沙发上,自己平时放包的地方被一块黑黑的东西占据,一仔细看——沙发上居然蜷缩着一个人,深色的衬衫在黑暗中呈现灰黑色,幸而有月光的提示,他才看清了黑色西服下散乱的金色和同月色一样皎洁纯白的脚踝。

 

是个人,手冢国光确定着这么想。恐怕是他有些迟疑的举动弄到了什么,浅眠的人睁开了眼睛,将自己从西服中解放了出来。灯开了,站在原地的手冢国光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他想不到……他猜测自己陷入了梦境。

 

“你是姑姑说的那位房客吧,随意点,本大爷不会吃人。”金色的发有些散乱,那双海蓝色的眼里流转着头顶华丽的多层它灯,他打着哈欠,将疲惫推走,勉强打起精神眯着眼看向不远处的手冢国光,因为疲惫而停留在眼眶里的生理泪水模糊着他的视线。

 

“本大爷叫迹部景吾。”对面的人似乎看呆了,迹部并没有将他的失态放在眼里,反而问道:“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中了么?”

 

被那双眼睛盯了许久的手冢才反应过来,他听见自己机械地回答道:“手冢国光。”

 

太糟糕了…他本该有个更完整的回应才对,手冢皱着眉。反而让对面的人对他有些冷淡的态度好奇了起来。

 

“手冢…对吧,不用那么拘束,本大爷回房了。”迹部从手冢身边走过,工业化妆水的味道盖不过清冽的玫瑰香气,他所走向的位置却被人拦着,看向拦住自己的人,迹部正想开口,却被眼前的人打断了。

 

“现在…我暂时住在哪里。”

 

“这样子么。”

 

“嗯。”

 

“那本大爷去上面睡。”说着,那人径直走向了楼梯,往二楼的主卧走去。

 

过量的信息主宰着手冢的大脑,本就因为反复回忆早上那场梦境而陷入混沌的脑子此时此刻像是要爆炸一样。那原本是迹部的卧室……手冢转身,因为长时间僵硬地站在原地,骨骼猛地发出“咔”的声音,可男人哪管得着这些,他冲进“自己的”卧室,不断汲取空气中浓郁的玫瑰芬芳。从住进这间卧室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好奇为什么房屋里的香气那么浓郁,却完全不扰人心生神,这种清冽的芬芳不是工艺产品能制造出来的,本来他以为是窗外自己打理的玫瑰,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里曾经是那个男人居住过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的呼吸,每一寸地面,那双白皙的脚都轻踩过……

 

太过了…手冢坐在床上,却突然弹了起来——这张床是迹部睡过的……这床被单和被套都是房东原来放在这里的…也就说——

 

第一次,手冢国光像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久久得不想抬头,直到自己差点被闷死他才从中抬头,肚子适时地将他从无地自容中拉了出来,“咕——”的声音回荡在只剩下粗重呼吸的房间里。

 

他推开门正想走去厨房,却发现厨房亮着灯,扰乱他心神的人正站在未开火的灶台前,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后扭头看向自己。

 

“手冢,你会做饭吧。”

 

“啊。”手冢国光挽起袖子,从冰箱里捞出四个鸡蛋。

 

“茶碗蒸?”

 

“随便。”身边的人赤着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手冢皱了皱眉,放下鸡蛋在那人的视线中从鞋柜里找出一双灰色的拖鞋。

 

“小心着凉。”尽管他尽力地将自己的语气往“柔和”二字上带,可过于梦幻的景象依旧逼迫他拿出了最“冷淡”的样子,幸好对面的人完全不在意。

 

“多谢了手冢。”迹部接过拖鞋,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一点的人洗了手后再度拿起鸡蛋,他在一旁切葱花的时候,迹部晃着脚用双手把自己撑在桌子旁,视线就那么直勾勾地停留在那双有力的手上,等手冢国光察觉的时候还差点把一整块生姜弄进蛋液里。两个人之间太过沉默,手冢难得地打开了话匣子。

 

“吃完早点休息,很累吧。”靠在桌子旁的人微微一笑。

 

“还好,本大爷不会因为工作而变得不华丽。”他的这番话惹得手冢将嘴角的弧度向上调了五个百分点。

 

“而且…明天要去上课了,不介意给本大爷当个向导吧,手冢?”

 

“当然。”火热的茶碗蒸从微波炉里拿了出来,手冢端到迹部面前,看到桌子上摆放整齐的餐具,露出了显而易见地笑。

 

“明天我没课。”他这么说着,看着他的脸的迹部却停顿了下来。

 

“怎么了?”

 

“啊不…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当红的偶像拿起勺子,倒了点酱油,留着手冢国光一个人直面自己跳得飞快的心房。

 

糟糕…这果然是梦吧…

 

---TBC---


【冢迹】Rendezvous·续

喂饱计划02 今天酒太吃饱了么?不,这个女人的胃是个无底洞。

 前文   27岁腿,18岁性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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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见一面也无所谓的态度,迹部小姐踩着小高跟走出了门,并非她那日带着一丝烟味晚归受到家里人炮轰似的担心而有些触动。实际上她也不算特别心甘情愿地去赴这场约,是那个人提出的邀请太过巧妙,那家咖啡厅正好在这个街区最安静的地方,左边是安静的花园,右边靠着一座假山,后面是几位闲暇的富家妇女命人开辟的有机蔬菜园。迹部小姐每个星期六都会去那边度过大半个下午,有时拿着一本书,有时带着笔记本电脑,有时两手空空单纯去放空自己。

 

所以,男人约定的周六晚上咖啡厅见并不冒犯迹部小姐的行程,这让本来心里压了一口气的人没有口出恶言,只是单纯地皱了皱眉,仔细想来眼前的父亲应该不会把她“全部”出卖掉。迹部夫人给自己的孩子梳了个高马尾,长到肩膀以下的金色秀发如从高处飞溅的泉水,落在脖颈旁,18岁的少女已经十分清楚怎么把自己打扮得得体利落,一件简单的黑色西装外套足以免去晚风对花朵的璀璨,偏杏色的衣服是舒缓的色调,正好衬出金色秀发的夺目,最里面是朴实的衬衫,只在领口处夹了两个羽毛状的领扣,加上了几分随性的阔腿裤,将秋日的余韵发挥的刚刚正好,就算是谙熟于女性装扮的迹部夫人也是赞不绝口。

 

就这样,一屋子红茶香味顺着少女的步伐被引到了街上。迹部并不急着去咖啡厅,见面时间是晚上,对她来说还有大把时间可以用于自己的安排,今天她带着一本散文集,来到咖啡厅的时候正巧她最喜欢的那个沐浴着阳光的位置还空着,点了一杯花茶,少女的袖口擦过干净的桌布,指尖抹过沙发光滑的表面,咖啡的香气顺着发丝慢慢升腾上空,连阳光都为这一刻动容。

 

店长显然已经认识这位高傲的少女,即便她不说,一块玫瑰蛋糕都会为她留到下午。

 

“谢谢。”少女毫不吝啬回以微笑。

 

更何况眼前的少女是这么的有礼即便其周身围绕着走近便可察觉的冰凉气息,可正如同绽放着的玫瑰,即便有尖锐的刺,只要避开就能体味花朵的柔软与美好。坐在沙发上的迹部小姐并不知道店长此时的想法,她翻开书,将未看完的散文集慢慢品读。

 

夕阳缱绻着孩童的笑声,却在咖啡店前如同卷入山谷的杜鹃鸟啼鸣一般淡化了音韵的核心,只剩下单纯的生动的一声乐音,像是夜里开放的昙花,很快就消失在了耳边,坐在沙发上的少女不受任何人打扰,似乎是上天温柔地对待这如同被珍珠、黄金、鎏砂石点缀的璞玉一般,即便天空泛着柔和的紫色与那并不刺眼的橙黄交织在一起,也未曾有一声突兀的响动,将少女从书本的世界中带出来。

 

咖啡厅引来了晚高峰,说是高峰实则不过是有几桌客人到场罢了,午后调香的咖啡被高级松露的甜美与奶油松茸汤的香气覆盖,当季的南瓜甜品配上有着年份加成的醇香红酒,兼职的小提琴师也吃完了工作餐,将玫瑰洒在盖着白色布料的钢琴上,很快暖色灯光透过层层珠帘到达少女的身侧,才让意犹未尽的人抬起了头。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店门被推开了,一股寒气中和室内略高的温度,迹部小姐刚想脱下西装,帘子就被人拉开,入眼的黑色皮鞋和纯黑的西装裤,肉眼可见的顺滑面料低调地显露富裕,紧接着裁剪合理的西装也穿过帘子的阻拦,最后,迹部小姐微微抬头却和那人有些愣住的视线完成了一次碰撞。

 

“抱歉久等…”

 

“怎么是你???”

 

对于初次见面来说,这样的回复未免显得太过于失礼,可显然双方都是这么想的。手冢国光素质过硬,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立刻反应了过来,坐到沙发上的同时结果侍者递来的菜单,可对面的迹部小姐就不一样了,就算是尽力以最快的速度伪装成了平静的模样,跌宕起伏的内心和堪堪能装作被暖灯薰得泛红的脸颊还是出卖了她。

 

对面的人低头选择菜品,不时问她几句,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难道他忘记自己了?很快迹部小姐就否定了这个选项,显然男人之前过长时间的愣神被她看在了眼里。

 

“南瓜布丁可以么,迹部小姐?”

 

“啊…可以。”迹部将注意力重新回到这个男人身上,初遇时天色太暗,她只能从烟卷散发出星火般的光亮中看到男人的侧脸,可这一次她的视线足以描摹男人的轮廓。那头茶褐色的发在暧昧的暖灯光下才加了几分人情味,接下来是无法被暖气动摇的眉、冷静地看着菜单的凤眼、高挺的鼻以及薄唇,时光好似把刀尖子刺进了别人的脸上,给眼前人挑选了一把钝到不行的菜刀任其自己往脸上划,也有可能是对男性而言27岁的年龄着实不算太大。迹部小姐顿了顿,将视线收了回来。

 

她是在给眼前男人年龄与相貌不成正比找理由么?

 

这么想着,一旁的侍者拿着菜单离开了半封闭的空间,对面的人将目光停留在了她脸上。

 

“抱歉,路上着实堵了一点。”

 

“没事,本小姐不会在意这个。”其实坐在对面的男人也并没有迟到,可同他相处久了的人都清楚,他的原则都是提早五分钟到场,不早到影响他人,也绝不迟到损害自己的信誉。

 

“没想到会是你。”对面的男人张口说道。

 

在手冢看不到的地方,迹部小姐已经回忆起了那个晚上的种种,说实话,她有点惊讶于对面人的冷静,脑子给她找了个理由:对面的人毕竟比她大了九岁,见识过更多。但她显然还能保持镇定,有什么能比给自己刚成年的约会对象烟卷来得更罪恶的呢?于是她接着话题说道。

 

“本小姐也想不到还会遇见。”

 

对面的人对她这番沉稳赞赏有加,眼底里翻滚的情绪也慢慢平淡下来了。这时前菜被端了上来。男人十分绅士地为她夹了一块哈密瓜,继续说道:“年龄差九岁这件事你无法接受么?”

 

迹部小姐用叉子将一块哈密瓜固定,但并不急着品尝高级水果的甘甜,反而把玩着叉子。那双海蓝色的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看得手冢竟有些想避其锋芒。

 

“也不算是吧。”被那双手玩弄着的叉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的弧度,随后正对着餐桌中央的花瓶停驻在当下的空间里,“那天的话您也可以不那么在意不是么?”

 

迹部喜欢将自己的圈套光明正大地摆在对面人的必经之路上,看着他退缩或者直接往下跳。可对面的人却是个见招拆招的好手,面对少女的主动进攻,手冢难得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等会想要来一根么。”确实是立刻就能把迹部小姐打回原形的一招,烟卷被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度让已经红了脸的迹部小姐回忆起呛人的烟雾和不停咳嗽的自己,于是那双动人的海蓝色眼睛,汇集了翻涌的海水,将深海的水草与浅海的珊瑚卷到了表面,手冢看着那双眼睛,他参加过不少拍卖会,为了慈善的也好,单纯是商业性质的也好,拍卖会上再贵重的古物都不及此刻少女通红的脸颊,即便是沙皇深藏在贝加尔湖下的宝藏也不敌那双动情的宝石。

 

“抱歉。”他低头,他认错,他为之心动。

 

见他低头,对面的少女更是不想放过他了。本就羞赧着的状态再加上吃下了手冢那“致命一击”,迹部小姐可不打算让他顺势全身而退——她拿起盛着红酒的醒酒器,毫不客气地将手冢的酒杯倒得满满的,一边倒一边笑着说:“多喝点”,像极了一只恃宠而骄的小恶魔。

 

手冢虽然皱着眉,却也默许了少女的动作,见少女将自己的酒杯完完全全地弄满了之后,才说道:“景吾是想让我回不了家么?”

 

“不准这么叫本小…咳…”迹部向后靠了靠,将手放在下巴上装作思考的样子,“那可怎么办呢?走回去也是个好方法对吧,国光?”

 

“迹部小姐肯定不介意陪伴一下27岁的老男人,不是么。”手冢国光与迹部碰杯,常年积累的商务经验使得他酒杯里的红酒稳稳地,一点都不受迹部小姐突如其来的力道产生的碰撞影响,以致下方的主菜沾染上红酒的味道。

 

“当然,谁叫——”你是手冢国光呢。迹部景吾笑着,将酒杯里的醇香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后,对面的男人同她一样,饮下了那杯红酒。

 

很好,他没办法开车了!/真是个有趣的大小姐。

 

侍者拉开珠帘,将最后一道甜品放置在两个人的面前,两个心照不宣的人拿起银色小勺慢慢将有着浓郁南瓜味的布丁卷进味蕾的漩涡里。

 

---TBC---



幼驯染接下来的夏日祭难产了...我太难了。


【冢迹】喂饱计划01

全名为:喂饱那个即将考研,已经体会到人间沧桑并且接下来要看着我准备考研的女人酒太计划。
其实就是Rendezvous的后续,27腿X18妙龄土
特别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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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在迹部小姐搬进那栋公寓楼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手冢看着忙里忙外在为着“万圣节”忙活的少女踮着脚把南瓜灯挂在墙边,门外塑料南瓜里面塞满了黑色的蝙蝠玩具和一小截蜡烛,趁着黄昏他们还没被点亮,可这静心的布置却已经把整个街区为数不多的孩子们吸引住了。

要知道虽然这个富人区里孩子的数量不多,并且受着良好的家教,可孩童热爱玩乐的天性是无法被磨灭的,拿迹部小姐来说,尽管她以“不能让这个街区里的小鬼失望”为理由策划了这场游戏,可手冢国光非常明白那个穿上女巫服的人有多喜欢这种节日。

晚饭是浓稠的南瓜汤配蔬菜三明治,迹部小姐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胡萝卜片,直到她被门口穿着相当可爱的小鬼头们吸引住。

来了来了。

手冢替两眼发光的迹部小姐在心里说到。比起想要去开门的迹部小姐,手冢一点都不心急地拉住了她,双手卡住细腰,在那披着的金发旁慢慢说道:“trick or treat”

迹部小姐无法动弹,她看着平日里沉稳的男人捉住自己把糖全放在玄关的机会使劲“撒娇”的样子,但是有点想笑。

“怎么你想当个小鬼么?”

“如果不给糖的话”男人的吻直接落在了唇上,无论是力度或是时机都控制地非常好,门外已经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孩子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身后的人却肆无忌惮地把手放在了她背后的拉链上。

“等…等一下”

“这可是没有糖的惩罚”

“都说了,你想当个小鬼么啊嗯!?”迹部小姐仓促地从身后人的怀里逃出来,正准备跑到玄关,却被紧跟过来的手冢顺势压在了门板上。

“如果是被你惦记着的小鬼的话。”手冢的声音低沉而又性感,多次被这种声线拉入深渊的迹部小姐果不其然地红了脸。

“够了……!”

放在玄关里的糖果被送了出去,孩子们满是欢喜地离开了盛满节日气息的土地,殊不知他们的脚步一离开,刚刚给他们发糖果的美丽女巫就被压在了门板上。不一会儿拉链被拉下的急促声音伴随着压抑住的喘息填满了灯光呈现南瓜色的屋子。


——TBC———

太短小了酒太肯定没吃饱…

【冢迹】关于幼驯染这件事08

啊哈!抱上了抱上了0///////0

我撤回高中再让他们在一起的前言!他们现在就得给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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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

 

“唔——”

 

手冢眉头一皱,身后的大石已经慌忙地跑了过来,手肘上刺眼的血痕和地上带着血色的球拍。高大的男人看着因为疼痛蹲在地上的自己。

 

“臭小子!”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围在旁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窃窃私语或多或少嘲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那像是一个漩涡,把僵硬的自己吞噬进了漆黑的看不到终点的深处,像是张着深渊巨口的怪物,直勾勾的把它的恐怖暴露在自己面前。

 

手冢睁开眼的时候,黄昏已经褪去了一半的风貌,这才让他想起去了一趟医院之后,他拒绝了大石的陪伴,自己拖着还在流血的身体挪回了家。翻盖手机里,来自好友的短信帮他解决了大半的问题。课程请假、训练缺席、学生会的事……难得清闲,手冢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从他家楼层的高度向下望去,正好能看到那个刚放学的身影。她的后面跟着的依旧是背着两个网球包的高大男孩,只是今天有点什么东西夹杂在两个人中间,手冢眯起眼睛才发现那个橙黄色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他正被桦地“拎”着向前,这等说上去还挺好笑的场景,在手冢眼中却有着不一样的滋味。

 

他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冰锥子刺进骨头里似的疼痛把他脑子里头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沉默与模拟握球拍柄时牵扯到的肌肉发出的哀嚎。

 

明天是周六,本该是打网球的日子。

 

即便受着伤,手冢也如约而至按下了迹部家门口的门铃,开门的确实橙色卷发的男孩子,他显然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条纹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上面,手揉着完全闭上了的眼睛,眼睫毛扫过手指,被压得翘了起来,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门外的是谁,机械性地开了门口歪歪扭扭地往沙发那边走去。

 

“小景……好困啊……”男孩踉踉跄跄地往客厅那儿走,若不是对这个地方相当熟悉,磕碰到放置在高处的花瓶相册恐怕极为容易。手冢国光愣在原地,平时属于自己的那双蓝白拖鞋正被那个人拖着,更糟糕的是他看着那个困倦的人从沙发上翻过去,滚到了正在喝红茶的人旁边,若无其事地蜷缩在迹部腿旁。不一会儿轻轻的鼾声就响了起来。大清早就相当忙碌的女仆们将拖鞋放到了地上,手冢走过去后迹部放下了手中的德文书。

 

“手臂怎么了?”今天,迹部还未把自己的金发绑起来,披下来的金发像是瀑布一般撩过她的耳朵,几缕垂在胸前,极为顺滑的样子,再加上那令人安心的关切语气,让手冢放软了心态。

 

“抱歉,受了点小伤。”

 

“到底发生什么了,不可以告诉本小姐么?”从手冢难得波动的情态中看出几分隐情的少女合上了书本,一脸严肃地询问坐在对面的人。

 

“不是什么大事情。”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迹部把书扔在一边,旁边的桦地适时地把睡着了的橙发男孩扛起来,“手冢,要不要见识见识冰帝的实力。”迹部扭头,正巧对上了手冢的视线。

 

“好。”手肘隐隐作用,但还算是在能够容忍的范围内,他察觉迹部的视线再次扫过他的肘关节,当他再一次听到迹部问他“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满腔话语即将溢出胸膛,可是依旧被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不,没什么。”

 

“…慈郎醒了,上去换衣服。”她拍醒睡着的人,看着他晃晃悠悠地上楼,叮嘱桦地跟上他。

 

迹部的发球更有力道了,站在地下网球场里,手冢有些不真切地想。对面的人靠发球得分超过了三十分,这本就很不对劲,即便他换了手,也难得以这样的比分落败。抛高了的球极为刺眼,明晃晃的无法抵住从手肘上传来的痛楚,一个愣神对面的人拿下了整个发球局。不过她的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情绪。

 

迹部重新扎起了马尾,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半眯着眼睛的瞌睡虫慢慢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慈郎,和我打一场。”

 

“唔……”

 

橙发的人站在自己刚刚落败的地方,伸了个懒样,对面已经打了一场的迹部熟练地开始了自己的发球局。手冢没想到的是那个一直很困倦的人会在球接触网球拍的一刹那睁开眼睛,往球轨道上飞奔,他熟练地迎击了球,在回击的时候将球拍放低,使得对面的人不得不上网。

 

迹部也并不是第一次和慈郎对打,上网后迎接那个轻球的同样是短球,两个几乎同时上网的人又猜透了对方下一个动作——

 

“啪——啪…啪…”球在地上弹了两下,落到了手冢的脚边这一句打了小半个钟头,本就一直站着没有改变动作的人,熟练地用那受伤了的手臂去够脚边的网球,果然扯动了伤口,冷汗滴在裤脚上,一时间只得半跪下缓解痛处。

 

看到此情此景,迹部立刻命人把手冢抬到楼上,又叫来了家庭医生。等医生解开绷带,迹部才睁大了眼睛看清那处青紫与血红交织在一起的手肘。

 

“手冢国光,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还被痛苦折磨的人甚至无法抬起手臂,他的脸色很差,金发少女的脸色也是。

 

“迹部,这是我的事情。”即便如此他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这让眼前的少女咬着牙,气得发抖,却无话可说,她重复着“好……你好极了…”直到牙齿将唇瓣咬出了血。

 

“别让本小姐再看到你。”迹部扭身就走,两个眼神都没给,手冢本想拉住她的衣袖,却发现自己连伸手都做不到。望着现在还肿胀的手肘,手冢向迹部的家庭医生问道:“它会影响以后打网球吗?”

 

“这个嘛…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家庭医生为他涂了消肿药,确定缓解了伤痛后还是建议他再去一趟医院。

 

“现在正是骨骼发育的时候,还是去骨科看一下吧。”

 

手冢点了点头,被女仆们送到门口,截止他离开洋房的正门,那个金色的身影再也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半晌,他在铁门外深吸一口气。内心的复杂在面对那人离去的背影时变成了加剧的内疚与不甘。确实…说辞上有些过于严肃,但他并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个无能的人。无能到面对伤痛都想着去倾诉。

 

他皱眉,身后出现的高大阴影是熟悉的人的影子,尽管他们俩平日里对话不多。

 

“迹部…生气了。”

 

“嗯……”说完,那个好似只是来通知一声的人转身离开,手冢的视线停留在洋房最上面还亮着灯的房间,炽热视线被刚拉上的窗帘挡住了,以至于他根本无法看到迹部现在的样子。这样的沉思一直遗留到了午饭,今天家里的两位男性都有事出去了,所以格外严肃的儿子受到了彩菜的注意。

 

“发生了什么大事?手伤好些了么?”

 

“没什么…好很多了。”

 

“确定没什么…还是说不知道怎么开口?”

 

“……抱歉。”

 

对于儿子的性格,手冢彩菜已经不是第一次清楚在沉默上要吃亏这个道理了。毕竟才是一个国中的孩子,有很多事情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比较妥当。

 

“迹部和我生气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把视线停留在自己受伤的手肘上。手冢彩菜一下子就明白了。

 

“如果是因为手肘的话,景吾作为你的朋友,理应知道吧。”

 

“…不…”手冢看向自己的母亲,他和迹部友情的开始就是网球,如果自己今后打不了了的话,那该怎么办呢?这么一想脑子就像浆糊一样,更加混乱了。桌上的米饭已经完全扔掉了,连味增汤都失去了最早的鲜美。他不知该怎么把这种顾虑说出口,自己的母亲却直接联想到了。

 

“正因为是你的朋友才会关心你不是么?”

 

“而且对景吾而言,朋友不一定需要在网球上有很高的造诣,而且你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即便…”手冢彩菜没有说下去,她笑着拥抱了自己的孩子,医生也说了,只是有些轻微骨折,一切都会好的。

 

“今天有草莓大福哦,去和景吾道歉怎么样?”

 

“恩…”这一次沉默寡言向来有自己主见的人接受了自己母亲的建议。

 

“可以坦诚一点,你们可是朋友啊。”手冢彩菜站在玄关,望着拿着草莓大福的儿子,觉得眼前的人也不过是个孩子,所以孩子啊果然有些时候需要靠谱的大人帮忙呀。

 

另外一边,洋房里的人像是早知道手冢会来一样,准备了二人份的茶。迹部在英国学习多年,下午茶的习惯来到日本也保留了下来,可今天生气的人连蓝莓奶冻都不想吃,直接叫人撤了下去换成了锡兰红茶,望着平静的茶水,心里的怒气才消退了一些些。但很快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让她暂时并不想碰面,却又忐忑到想见的人。她素来直来直往,这种心情只能使得她更加焦躁。

 

“是手冢少爷。”

 

“不见!”

 

可是人已经到您面前了,女仆小心翼翼地在心里吐槽。

 

“抱歉迹部。”见少女扭头向一边去了,手冢继续说道,“我错了,对不起”。

 

面对这么大方直接的认错,迹部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迟钝的手指握着杯子,沉默片刻她的脸立刻烧了起来——对面的人极为认真并且直勾勾地盯着她,刚才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全落在他的眼睛里了!

 

“还…还疼不疼?”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海蓝色灵动的眼睛先是往左边扫了扫,而后向右边看,最后微微低下了头,径直地那笔直的视线回望同样看着她的人。

 

“疼死了。”手冢自己也没想到脱口而出的是这三个字,但说出口后他却一点都不后悔,少女的眼神里多了心疼与紧张,惹得他想更得寸进尺一点,他坐在迹部对面,玫瑰花的芳香充斥在他鼻间,他想起那个橙发男孩唐突的样子,突然萌生一种怪异的勇气。

 

“迹部,能抱我么?”

 

“恩?”还没等对面的人反应过来,手冢就把金发的人抱在了怀里,金色的秀发抵在他的下巴下面,发尾顺着衬衫的间隙刺着他的胸膛,怀里的人没有挣扎,反而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后背,然后在肋骨上停留。

 

“这样子…会好一点么?”她的声音从自己的胸膛前传出,带着自己心跳过快的余韵,像是闷燥夏天里盛放的花。

 

“嗯…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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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迹】关于幼驯染这件事07

我短小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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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点缀着彩椒粒的茶碗蒸,柔软的鸡蛋下面还藏着甜虾碎和爽脆的蔬菜,尽管很好吃但因此吃到胃疼显而是得不偿失的。摸着有些胀的肚子,手冢国光还是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了一句“太大意了。”

 

晚饭后本来应该是作业时间,可今天在教学楼里的效率十分得高,眼下连预习作业都做完了80%的人反而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这时候洗完碗的母亲敲了敲门,唤他出来。

 

“妈妈需要你的帮忙。”

 

是什么样的忙呢?他甚至没来得及问上一句,就被带进了很少进入的父亲和母亲的卧室,他看着自己的母亲拉开衣柜,再拉开衣柜后令人意外的暗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四五件和服,其中两件似乎是她孩童时期穿的,看上去有些过时,但图案已经是精美并且华丽。除却几件和服,暗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其他配件,特别是一个金色的鹿角状的腰扣,不知为何就是格外地吸引人的眼球。

 

紧接着他看着自己的母亲从狭小的暗柜里一件一件掏出熨烫完好散发着淡淡木箱的和服和一个一个木制的摆放着配饰的小盒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脚边的堆砌起来的东西已经蔓延到了脚踝。

 

但令他更吃惊的显然是出门的目的地居然是隔壁那栋熟悉的洋房。站在门口迎接人的女仆看到自己母亲后显然松了一口气。走进大厅的时候,手冢简直无法想象眼前的场景会出现在这栋洋房里——各色布料堆叠在一起,有些被裁剪过的布料就那样躺在地上,深红色的就像是倒映着星空的红酒,而此时此刻事件的重要人物正坐在沙发上,被各种缎带摆弄着额金发已经颇具“复杂”一词的固有模样,更令人在意的是摆弄对象正苦着小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抱歉…眼下恐怕是没办法把人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了。为首的女仆兴致正高,将晕染暗紫色曙光的羽织搭在迹部的身上,那一套小纹柔顺而亮丽,浅粉色打底,白色的玫瑰用金色的丝线缠绕勾牵。腰带反而是深琥珀色的,纹路像是樱花花枝,薄樱色的衬垫和同色的细绦带相得益彰。更重要的是一颗金色的砂制细绦带装饰规整地镶嵌在腰带的正中央,仔细看才发现耀眼的不单单是那颗砂砾那么简单,眼前的人即便是单单坐在那里都能让人移不开眼。

 

对于迹部来说,折磨还没有离开,紧接着自己唯一的救星一脸呆愣地被请到了茶室,身上的和服也从粉色的小纹转变向其他富有层次感的颜色,每历经一遍折磨,被允许进来的人愈更加呆滞。

 

从一开始“很好看。”三个字的评价到现在“恩…”仿佛永无止境的沉思更加考验人的耐心。

 

 “啊~够了,国光这样的回答可不行哦!”手冢彩菜为眼前的女孩添上了一件自己少女时期最喜欢的蕾丝披肩,生成色的披肩本就是白搭款,放到少女身上时却衬出金色秀发的光泽与满满胶原蛋白的脸。手冢彩菜一改对自己儿子评价态度的指责,柔声对明显累坏了的孩子说道:“景吾酱先休息一下好么?”转头却又和女仆们交谈起来了。

 

“说起来拼接的怎么样?就是嗯…啊就是那个!”手冢彩菜从自己携带的物品中挑出一件黑白条纹的小纹,她接着说道:“在这里和这里改一下如何?”

 

难得发挥女性特色的人看似要在今晚大干一场,还没等迹部抿下红茶润喉,几个人马不停蹄地扯着布料去忙了,这下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但是身后硬邦邦的名古屋带极为“碍事”,好像背后有什么东西一直顶着腰,坐也坐不舒服,站也站不痛快。一直帮自己温着茶的人抬起头,终于说出了今晚最完整的一句话。

 

“不舒服么?”

 

“很难受。”

 

手冢站起身,从迹部面前绕到身后,看着她有些松垮了的名古屋带,问道:“要我帮忙拆下来么?”

 

“嗯。”

 

松了腰带的和服顿时松垮了下来,蹲在自己身后的人极为小心地拆着看似复杂的东西的同时,右手还小心地捏着和服,免得眼前的人受凉,迹部倒是没在意这个,她已经放空自己,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了。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暗淡的月亮甚至比不上远处的路灯,若非风还有些凉意,恐怕会让人感觉到身处夏季,手冢望着那比阳光还耀眼的金发,一时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如果眼前的人会立于顶点的话,自己该身处何处……

 

莫名其妙地他自下而上地看着那金色的秀发,空气中细碎的灰尘如同碎银,化成了摸不到实感的王冠,架在那人的金发上,好似她天生如此,本该这样一般。

 

自己连并肩都……

 

“手冢?”

“抱歉。”手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可原本搭配正常的细绦带被他扰乱的心神牵动了似的,完全绕在了他的手上,几个地方还卷着手腕,这时候原本也在失神的人想要转过来,扯动手冢抓着她和服的右手。碎发靠在白皙的脖颈的脖颈旁,脸颊上淡淡的红茶色的红晕能把人搅进砂糖和牛奶里似的,本来清高不碍尘世的样子被这样一抹红色染上了窗外玫瑰嫩芽的青涩。

 

可望而不可即的星星啊,坠入海底的时候与海水交隔千万光年的爱恋,在此时此刻紧紧相拥的同时,燃起了星火与光。

好不容易拆下来的名古屋带、腰带和细绦带及其配饰,都被工整地放在一旁,迹部现在才能够打量起来这些复杂的东西。

 

当然最令她满意的才会被她临幸般的拿在手里,比如说那好运的白鹤饰品,她坐在沙发上任由手冢将他头发上缠着的柔软花朵以及银白色雪花装的丝线接下来,把玩在手心的白鹤不知道,比起对它的“粗暴”对待,一头茶褐色的少年正极为细心地将手指插进金色的发,从当中拔出固定物,在不能扯痛少女的同时,也尽量不要折腾那可怜的金色发丝。

 

“手冢。”

 

“嗯?”

 

“刚刚本小姐穿的,哪一套更好看?”

 

“都很好。”

 

“真是个敷衍的回答。”

 

“是你,所以都很好。”

 

对话陷入双方的沉默,迹部碍于头上的东西还没有处理干净,暂且无法回过头,看说出这番话的人此时此刻什么表情,但起码她掩盖不了过于红润的脸颊与“只是被红茶润湿了”的唇。

 

“那就赐予你一直和本小姐在一起的荣耀吧。”

 

“啊。”像是虔诚的教徒,手冢趁着迹部不注意偷偷吻上了那一头散发着月色柔软的金发,手上银白色的月牙状配饰随着金色秀发从束缚中的释放,失去了作为配饰的意义。

 

月色很美。

 

 

---TBC---